楚星煥在他懷裡發抖，不知是冷的還是後怕：“劉嬸說你去縣城找部隊領導.…..”

“嗯。”周震岳鬆開他，小心翼翼地打開公文包，取出一張蓋着紅頭章的紙，“調職申請批下來了。省城軍區下屬的農機廠，正好在你學校旁邊。”

楚星煥瞪大眼睛，雨水順着他的睫滴落：“你...你什麼時候申請的？”

“收到錄取通知那天。”周震岳用袖子掉他臉上的雨水，“本想給你個驚喜…...”

楚星煥再也忍不住，撲上去吻住那冰涼的。

周震岳愣了一秒，隨即熱烈回應，公文包掉在泥水裡也顧不上撿。

雨水打在兩人上，卻澆不滅中那團火。

“回家。”分開時，周震岳啞着嗓子說，撿起公文包，下外套罩在楚星煥頭上，“別著涼。”

楚星煥卻把外套分他一半：“一起。”

兩人在一件外套下，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走。

雨水匯小溪，在腳下嘩嘩流淌，但楚星煥心裡卻前所未有地踏實。

周震岳的手臂牢牢環着他的肩膀，溫過的料傳來，像個小火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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