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嬸小賣部的八卦旋風在午後席捲了整個周家村。

因此在楚星煥跟着周震岳往回走的路上，沿途遇到的村民眼神都帶着探究的笑意，幾個年輕姑娘躲在草垛後竊竊私語，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。

周震岳的背綳得像張拉滿的弓，腳步越來越快，軍綠捲起出的小線條分明。

楚星煥跟在他後半步，落後了些許，讓前面那人不得不時時停下來等他。

“抱歉。”又一次停在一棵棗樹下時，周震岳聲音乾，“劉嬸.…..口無遮攔。”

楚星煥摘了片棗樹葉在指間把玩，過葉脈在他指尖投下細碎的斑：“沒關係，有意思的。”

他抬眼看向周震岳，睫在下幾乎是明的，“村裡人都這麼熱嗎？”

周震岳結滾了一下，目從楚星煥臉上移開：“嗯。”

聲音得像塊石頭。

楚星煥角微翹，樹葉從指間落，飄在周震岳鞋面上。

軍人低頭看那片葉子，像是面對一個難解的謎題。

回程的路上有一片荷塘，楚星煥停下腳步：“能摘片荷葉嗎？太有點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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