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水漫過腳踝，冰涼刺骨。

沈宴終於轉，水珠順着他的下頜線落，在夕下如同融化的黃金。

他手將楚星煥拉近，的襯衫在一起，傳遞着彼此的溫度。

沈宴的溫仍然比常人低一些，但不再像以前那樣冰冷刺骨。

“畫好了？”沈宴的指尖過楚星煥耳後的晒傷，那裡的皮微微發紅。

“嗯。”楚星煥仰頭讓他檢查，“比昨天的好多了，至抓住了影的變化。”

這一個月來，楚星煥養了每天為沈宴畫一幅素描的習慣。

從最初的僵線條到現在能準確捕捉神韻，進步顯而易見。

而更明顯的是沈宴的變化，他能在正午下行走半小時而不適，偶爾甚至會因為炎熱而出汗，這對吸鬼來說是前所未有的。

沈宴接過素描本翻看，角微微上揚：“把我畫得太溫了。”

“那是你本來的樣子。”楚星煥踮腳吻了吻他的下，嘗到海水的咸，“只是以前藏得太深。”

沈宴沒有反駁，只是將素描本還給他，牽着他的手走向岸邊的別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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