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危險。”沈宴的聲音沙啞得不樣子。

“什麼危險？”楚星煥明知故問，手指悄悄攀上沈宴的手腕，“你嗎？”

他的指尖正好按在沈宴的脈搏，雖然吸鬼的心跳緩慢到幾乎察覺不到，但此刻那裡確實傳來微弱的震。

沈宴突然俯，兩人的距離瞬間短到呼吸可聞。

楚星煥能聞到他上冷冽的雪松香氣，混合著一古老羊皮紙的氣息。

“楚星煥，”沈宴一字一頓地他的名字，犬齒若若現，“我不是人類，沒有你們那些道德約束。”

“我知道啊。”楚星煥仰頭，讓自己的脖頸完全暴在沈宴視線中，“所以呢？”

這個充滿挑釁意味的作讓沈宴的瞳孔徹底變了紅。

他一把扣住楚星煥的後頸，力道大得幾乎讓他疼痛。

楚星煥被迫仰頭，對上那雙充滿危險的眼睛。

“我會傷害你。”沈宴的聲音低沉而危險。

楚星煥卻笑了：“那你為什麼還沒手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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