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星煥能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，冰涼的從皮相蔓延開來。

“我沒事……”楚星煥小聲說，卻故意沒回手。

沈宴突然鬆開他，轉從櫃檯下取出醫藥箱，作近乎暴地出酒棉，按在他的傷口上。

“疼！”楚星煥皺眉，眼眶瞬間紅了。

沈宴的手頓了一下，力道放輕了許多。

他低着頭，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，聲音卻依然冷：“為什麼這麼不小心？”

“想看清楚點嘛。”楚星煥撇，“誰知道這麼鋒利。”

沈宴沒再說話，沉默地給他上創可。

楚星煥注意到他的呼吸比平時急促，脖頸的管微微凸起，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麼。

“沈先生對誰都這麼好嗎？”楚星煥突然問。

沈宴抬眸看他，眼神深邃：“不。”

“那我是不是很特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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