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時三刻，春鶯紅着眼眶從書房跑出來。

楚星煥進去，看見程硯舟正在焚香，見他來了，公子頭也不抬：“過來。”

香爐里燃的是沉水香，與楚星煥上的氣息一模一樣。

程硯舟將人拉到旁，親手為他繫上塊羊脂玉佩：“我的印信。”

他指尖在玉佩背面一按，“刻了你的名字。”

楚星煥翻過玉佩，在背面看到“明微”二字，正是程硯舟為他取的表字。

字跡旁還刻了顆小星，與那盞星辰燈上的圖案一模一樣。

“春鶯......”他小聲問。

“打發了。”程硯舟輕描淡寫，“我說有狐臭。”

楚星煥噗嗤笑出聲，被公子住臉，拇指挲着他瓣：“很開心？今晚繼續學琴。”

窗外，程夫人站在迴廊下，目鷙地看着這一幕。

手中攥着串佛珠，捻得飛快，像在計數什麼人的死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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