葯碗咣當翻倒在地。

楚星煥耳燒得厲害，正辯解，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。

程硯舟迅速拉過錦被將他罩住，自己擋在外側。

來人是送早膳的丫鬟，見公子醒了，喜得連聲念佛。

待丫鬟退下，楚星煥從被子里鑽出來，髮髻都散了。

程硯舟手替他攏頭髮，指尖有意無意過耳垂。

“昨夜的事......”

“公子病中幻覺罷了。”楚星煥截住話頭，端起葯碗，“該用藥了。”

程硯舟就着他的手喝葯，目卻一直鎖在他臉上。

葯見底，公子突然了他拇指上沾的葯漬：“苦的。”

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，“但比你裡的甜。”

楚星煥手一抖，葯碗滾到錦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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