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臨出院的那天，下了一場暴雨。

雨水沖刷着療養院外的梧桐樹，將葉片洗得發亮。

楚星煥站在窗前，看着楚明琛被護工推回房間，老男人的背影佝僂了許多，毫看不出兩周前還在暗中控一場謀殺。

手機在口袋裡震，是楚臨發來的消息：【到家了，你人呢？】

楚星煥最後看了一眼療養院的主樓，轉走向電梯：【馬上回。】

楚家花園裡的玻璃花房在雨後閃着微。

楚星煥推開鐵藝門時，楚臨正背對着他修剪一株玫瑰，左臂的石膏已經拆了，換簡單的固定帶。

過玻璃穹頂灑下來，為他鍍上一層茸茸的金邊。

“醫生說你可以做園藝了？”

楚臨聞聲回頭，角揚起一個明亮的弧度：“只准用右手。”

他舉起剪刀示意，“來看。”

花房中央的白圓桌上，擺着一個緻的玻璃罩，裡面是殘缺的賽車模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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