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走廊長得沒有盡頭。

消毒水的氣味鑽進鼻腔，刺得太突突直跳。

楚星煥的皮鞋踩在瓷磚上，腳步聲在空的走廊里回，像某種倒計時。

“楚臨在哪？”

他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話，只有攥到骨節發白的手指泄了真實緒。

護士站的護士抬頭看了他一眼，又低頭核對名單：“您是他......”

“家屬。”楚星煥打斷，“我是他家屬。”

護士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指向走廊盡頭：“7號觀察室，但醫生正在——”

護士的話還沒說完，楚星煥已經大步走了過去。

過觀察窗，他看見楚臨半靠在病床上，額角着紗布，左臂打着固定帶。

隊醫正彎腰說著什麼，楚臨卻突然轉頭看向門口，彷彿應到了他的目。

兩人的視線隔着玻璃相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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