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寒着他下的指尖發燙，眸中金流轉。

“你可知挑釁捉妖師的下場？”

年屈膝頂住他腰腹，帶勾住案頭香爐：“道長要罰我？”

爐灰簌簌落在兩人疊的擺上，繪出糾纏的魚圖樣。

更鼓聲響到第七下，楚星煥腕間突然多了道符咒。

硃砂畫就的紋路順着他手臂蔓延，在鎖骨收了一個蓮花印。

他掙時聽見鈴鐺響，抬眼卻撞進一片幽深的潭水。

“再書，”林疏寒將他散落的髮別到耳後，“就罰你抄三百遍清心訣。”

夜浸了窗紙的時候，楚星煥抱着錦被上了捉妖師的竹榻。

林疏寒面朝牆壁裝睡，被他冰涼的腳丫上小。

“冷。”

道長溫熱的手掌突然握住楚星煥的腳踝，靈力如春溪般漫過四肢百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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