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十七分，陸沉舟的指尖第三次劃過平板電腦。

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外，城市燈火已熄滅大半，只剩下零星幾霓虹還在閃爍。

他的太突突跳，咖啡杯早已見底，可睡意仍然像隔着玻璃般模糊不清。

“陸總，您要的AS直播列表。”

林秘書將最新整理的文檔投影到幕布上。

“按您要求的，篩選了手部作類容。”

陸沉舟的目掃過那些誇張的標題：《顱高！鋼板音叉按》《百萬手模教你護理指甲》。

他的眉骨得更低，指關節在檀木桌面上敲出沉悶的響。

“換一批。”

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更換助眠方案。

上周的香薰油讓他過敏，前天的白噪音專輯又混進了惱人的電子音。

林秘書悄悄瞥向辦公桌右側的玻璃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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