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指骨發白，拳頭輕輕抖。

卻從頭到尾都沒有抬頭。

他按捺着抖的聲音，問：

“所以……你拋棄了我，卻還是會把其他孩子帶在邊？我到底是有多麼讓你討厭？”

他聲音不重，只是用力抑着，顯出強烈的痛苦。

哪怕只是坐在他的對面，祝聞都能夠被那緒所染。

甚至能到他上傳遞而來的濃濃自厭。

不用看，也能想到，現在的席曜眼睛必定是紅了。

祝聞決定用最簡單的方式：

“會做數學題嗎？”

席曜原本沉浸在兀自的悲傷里，冷不丁聽到這一句：

“什、什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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