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呼喚。

曾經在夢裡出現過千百次的呼喚。

祝墨的神似喜似憂，緻眉眼略帶幾分恍惚：

“您想起來了？對……對！是我！我是祝墨！是您的兒子！”

像是水庫閘門被封閉多年，一朝打開，龐大緒如洪流席捲而出，

“媽媽，我一直在等您，您說過會回來，我從來沒有忘記約定！您放心，這些年我過得很好，沒有糟蹋人生，每天都有好好吃飯、運……”

他有數不清的話想說。

就像小時候，他趁着夜晚，拽着小被子跑去媽媽的房間，像只小狗狗睡在腳邊，這樣既能夠到的氣息，又不會打擾到。

結果媽媽早就被他驚醒了，一把將他撈過去抱住，促狹地逗他，還小聲問起他中午為什麼只吃半碗飯這種小得不能再小的瑣碎事。

他也不覺得煩躁，反而很喜歡這樣親昵的氛圍，之後每天都會注意生活的細節，回去講給媽媽聽。

這個習慣維持了很多年，直到媽媽去世。

現在，十年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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