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起來跟我尾似的！“跟着跑去看，石崗里真鑽出株草，綠得發脆，穗子上的絨被風一吹，歪向這邊。

”狗尾草怎麼了？“蹲下來，用金箍棒輕輕撥了撥草葉，”當年我砸南天門時，可沒見它躲着。“小猴撓撓頭：”可...可以前神仙說，這種草上不得檯面。“突然笑出聲，把草穗子別在耳後：”現在它說，它偏要上檯面。“

蕭逸是在裂谷找到的。

他腳沾着土，手裡着半頁燒過的紙，見了先笑：”藍花全謝了。“踮腳看裂谷——從前漫山的藍花只剩枯枝，像被風吹散的星子。”我聞了土。“蕭逸蹲下來，抓了把土湊到鼻前，”有銹味，有灰味，還有...你猜？“吸了吸鼻子，鼻尖發：”新芽味？“

他掏出那本舊冊子，紙頁邊緣都卷了。”這些名字，該換個地方存着了。“他一頁頁撕，火摺子”噌“地竄起，紙灰打着旋兒飛上天，化作白蝶。

小猴撲着去抓，蝶兒卻輕輕落在他頭頂：”哎你別跑！“蝶兒歪了歪翅膀，往人間飛——有隻落在教孩子認字的舊卒肩頭，有隻停在修橋的工匠瓦刀上。

天庭司過神的抱怨是韋捎來的。”那老頭捧着功過簿直嘆氣，說每頁都長草。“韋蹲在井台邊，村民們正圍着他，有個小娃娃揪他角：”韋大哥，紋沒了，我們還能幫人嗎？“他握住娃娃的手，掌心慢慢發熱：”你瞧，搬家裡了。“

當晚孫小朵溜去看廟宇。

從前金漆晃眼的神像，這會兒像被誰拿布過，出底下的木胎。

有個老太太路過土地廟，用袖口抹了抹神像臉上的灰：”老夥計，歇着吧，我家小孫孫會自己挑水了。“躲在樹後笑，忽然聽見”咔“一聲——是二郎神的三尖兩刃刀在響。

二郎神的鐵匠鋪門楣上掛着鐵鎚，他正蹲在工部舊址的野草里。

月下，那把刀立在土中，刀尖微微發，指向東邊——知道，那兒有個小山村，去年冬天還缺犁鏵。”鐵不問主，只問心。“他拍拍刀背，轉要走，刀卻”叮“地輕鳴。

“。吧着守你，”：一裡土往刀把，口了灌蘆葫酒的間腰下解，愣了愣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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