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，鋪天蓋地的疼。

猛地睜眼，發現自己趴在爐底的青石板上，韋在半邊子上，兩人的手還扣着，掌心疊浮着魚似的火紋，金紅和銀白絞漩渦。

頭頂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，蕭逸的聲音帶着哭腔：“小朵！

韋！

醒醒！”

孫小朵扭頭，看見蕭逸跪在五步外，襟全被浸了，右手按在地上畫符，左手攥着半塊酒罈碎片——是韋那個總揣在懷裡的葫蘆。

他額角的汗珠子砸在地上，摔八瓣：“二郎狗帶了三十個天兵封了爐口，我用殘片騙他們說靈湮滅了，可撐不了多久！”

“騙得好。”孫小朵抹了把角的，突然笑了，“蕭狐狸，你這招調虎離山比我桃還利索。”

韋在懷裡了，間發出含混的夢囈：“天河斷鏈...歸源重啟...”

話音剛落，爐底傳來悶雷似的轟鳴。

孫小朵覺腳下發燙，低頭一看——青石板隙里湧出金紅的火，又有幽藍的水從另邊冒出來，水火在兩人手底下相撞，竟擰個太極形狀的漩渦，“呼”地捲走了滿地污。

“這是...”蕭逸瞪圓了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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