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！”孫小朵撲到氣牆邊，指尖隔着紋他的角，“是不是因為我？因為那什麼七世迴？你是不是又要……”

“傻娃娃。”菩提祖師突然笑了，笑得像從前吃他的桃兒被抓住時那樣溫和，“你當這萬年封印是靠我一人？你後頸的葉印，定海神珠的紋，蕭逸懷裡的玉簡……”他抬手，半空中的菩提葉飄到孫小朵面前，“都是因果。”

“轟——”

最後一聲震比之前更劇烈。

祭壇中央的石板“咔嚓”裂開，黑霧如沸騰的瀝青從中湧出，瞬間吞沒了金屏障。

定海神珠發出哀鳴般的嗡鳴，被黑霧裹着往裂裡墜。

孫小朵急得去抓，卻見黑霧裡出只泛着鱗甲的手——不，那本不是手，是條覆滿倒刺的鬚，尖端還滴着墨綠的黏。

“沉睡萬年……”

沙啞的低語像銹了的銅鑼，震得眾人耳發疼。

孫小朵覺有冰涼的東西順着後頸爬進領，那是黑霧裡的細流，正往的葉印上鑽。

蕭逸拽着往後退，韋的木終於派上用場——他閉着眼揮，倒真散了幾縷黑霧：“妖怪吃我一！上次打蝦兵可靈了！”

菩提祖師的法袍被黑霧掀得獵獵作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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