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影的尾椎掃過頂，藍水晶簌簌墜落，孫小朵抱着頭就地一滾，發梢着晶棱險險避開，後頸卻被碎晶劃開道痕。

抹了把臉，珠混着冷汗滴在地上，把星屑染暗紅：“這破龍比我爹當年鬧龍宮時遇見的那隻老泥鰍還凶！”

“小朵小心！”蕭逸突然拽着往旁一撲。

龍影的爪尖着剛才站的位置，在青石板上犁出半尺深的。

孫小朵摔得屁生疼，抬頭正看見龍影間翻湧的黑霧——那是要噴毒霧的架勢！

“符紙！

韋！”蕭逸扯着嗓子喊，手已經向腰間的火摺子。

可韋沒像往常那樣立刻翻符袋，他站在原地，眼神發直地盯着自己的掌心。

方才扶孫小朵時被龍影餘波震裂的符紙碎片，此刻正浮在他手心裡，泛着暖黃的，像被線牽着的金蝴蝶。

“韋？”孫小朵爬起來拍他肩膀，這才發現他的佛印在發——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白，而是亮得刺眼的鎏金，連領口的佛珠都在發燙，“你中邪了？”

“疼。”韋突然悶哼一聲，指尖掐進掌心。

那些符紙碎片“唰”地鑽進他胳膊，皮下浮出金紋路，像活了的金線，順着管往心臟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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