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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命: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第一百四十四章 插江淮要仍晉洛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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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典采劉漢”,毋庸多說,劉邦是劉漢的高祖,李善道是新的李漢的太祖,相輝映,在這道令旨中,薛收選擇採用劉漢的典故,很妥當。

而至於李善道提出的意見,金日磾云云,則是牽涉到了金日磾、婁敬這兩人的事迹。卻這金日磾,本匈奴王子,雖也是得了漢武帝的賜姓,但賜的不是劉漢的國姓,用在此,確有不當。婁敬就不然了,他是劉邦的謀士,因為定都長安此議,是他最先向劉邦提出的,劉邦後因賜他劉姓。將金日磾換婁敬,比較合適一些。

薛收連忙躬,應道:“陛下謬讚,臣何敢當。陛下聖明燭照,細析毫芒,指正極是,臣才識淺薄,致有疏誤,乞陛下勿責。金日磾雖得劉漢武帝寵重,然非賜姓宗屬,誠不如婁敬之例切。臣即刻修改,以婁敬典故代之。”便王宣德將令旨轉給他,他立即修改。

改罷,又呈李善道,李善道看過,點了點頭,便令道:“落璽之後,即送貴鄉,下與杜伏威。”王宣德恭謹接旨,自捧令旨,喚掌璽堂,落璽封緘,快馬馳送貴鄉。

李善道短髭,環視了下諸臣,正待話題轉回,仍接着議底下的攻太原、秀容之軍務,卻見薛收目微閃,似有心事,便暫止話頭,笑問他說道:“伯褒,卿如有所慮,可是還在想令旨此事?卿立言修辭,向無虛發,我素倚重。今雖一典之誤,而人孰誤失,何足掛懷?”

這是李善道的臣意之細心之了。

不過薛收所慮不是在此,他忙再又躬,恭敬地說道:“陛下仁厚,寬臣以禮,臣激不盡。然臣所思者,並非令旨之文。”

李善道“哦”了聲,笑問道:“則卿有何其它之慮?”

薛收說道:“啟稟陛下,臣對江淮當前局面,有所憂。賜杜伏威國姓,封授王爵,當此我王師暫無意收取江表之際,固是宜當。然臣適才觀魏徵奏疏,言說杜伏威乞降之餘,又稱李子通諸輩無不覬覦江表,江淮或將起惡戰,懇求陛下遣王師援助。卻方下我軍主力半在河東、半圍,臣憂之,江淮一旦果起紛爭,只怕一時間,王師無法刈平。則到其時,輕則杜伏威若敗績,反損陛下威信;重則諸賊若竟有得能兼并其餘,盡竊江淮之地者,恐後患。”

李善道一笑,卻很明顯的,對薛收所憂並不放在心上,笑道:“伯褒,卿無須此憂。”

薛收恭敬問道:“微臣敢問陛下,可是已有應對之策?”

“江淮形勢,我爛在心。杜伏威、陳棱、李子通、沈法興四方,彼此牽制,互相投鼠忌。其間,陳棱最弱,而李子通最有吞併諸方、進而覬覦江表之野心。若我所料不錯,杜伏威所擔心的這場‘江淮近將起之大戰’,必是李子通最先用兵,而李子通當先之攻,則又必是陳棱。卻這江淮之地,我軍現固鞭長莫及,然李子通所據之淮南海陵諸地,我軍卻非不可及之。且權再觀之,若一如我料,果是李子通攻江都陳棱,則到時,便下旨令杜伏威援陳棱,而我以彭城駐兵進向東海郡,南北夾擊之勢一,李子通縱再野心,也只能撤兵罷了。”

調便西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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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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