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一回頭，可能還不夠。

當劉黑闥從城中出來時，李善道發現，他還得再低一次頭。

等了多時，劉黑闥終於從城中出來了。

不是一個人出來的，除掉隨從的親兵，他的馬上橫放了一個婦人。

見李善道在等他，劉黑闥趕忙下馬，隨手將那婦人拽了下來，指着，喜滋滋地說道：“賢弟，你看這是誰？”抓住這婦人的頭髮，強迫抬起了臉，請李善道觀瞧。

李善道怎會認得！

只見這婦人二十來歲的年紀，蛾眉螓首，齒白紅，段，長得不錯。

“賢兄，是誰？”

劉黑闥笑道：“還記不記得，咱攻破龔老狗的莊子，殺他時，人說他有個兒，嫁在了縣裡，生得貌比西施，沉甚麼雁，就是這位小娘子了！賢弟，俺專去城裡，把抓來，送給你的！”

“……已婚配，賢兄，這怎使得！”

劉黑闥不在乎地笑道：“婚什麼配？丈夫卻識趣，一見到俺，就把獻給了俺！賢弟，已是無主的了！怎樣？”掐了下這婦人的臉，“這臉蛋？這段？水靈靈的，果是個人兒。”

這婦人不敢躲避，淚水含在眼中，楚楚可憐之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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