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疑問句，而是陳述句。

“你看我像是有那好心的人嗎？六大門派圍攻明頂之後，我可是被稱為妖，妖只有害人心，你說是嗎，上代妖？”

趙敏依舊，矢口否認。

“都無所謂，還是小昭招人喜歡，又一心只有無忌，不像某人，，心裡也裝着別的心思。”

論怪氣，殷素素會玩不過趙敏？

何況現在是趙敏看上了自家兒子，怎麼看都是殷素素佔優勢。

“喂！你說誰有別的心思？還有小昭，不過一個侍而已。”

這下確實是中趙敏的痛腳了。

也已經明確了自己的心意，的確是張無忌有些好。

草原子敢敢恨，既然喜歡那就去爭取，更不會輕易認輸，小昭只要不回波斯明教，就是一個侍而已，充其量就是個同房丫鬟，這種事見得多了，會怕？

“誰有小心思自己明白。”

殷素素微微撇過頭，譏笑一聲，最後來了句“呵呵！”，簡單地一個表就差點讓趙敏破防，嘲諷意味太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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