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鎮惡的問題簡直就是送分題，哪怕楊過沒有經過黃蓉和郭靖的熏陶也知道答案。

“是丐幫。”

楊過口而出，幾乎是無回答。

“沒錯，是丐幫，你郭伯母最近沒有力管這些，所以丐幫弟子都由魯有腳魯長老掌管着，除非必要，這些東西不會放到你郭伯母面前，你柯爺爺我啊沒有你師公那麼耐得住子整日閉關，就經常和魯有腳混在一起，這些都是丐幫弟子傳上來的。”

柯鎮惡一開始只是為了打發一下閑下來的時間，結果沒想到每天襄城裡都會發生有意思的事。

想來也是，儘管能來襄城的人目的都是一樣，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找不自在，但是江湖上別的不多，就是仇怨多。

不能手，還不能嗎？

這不，就跟瓜田裡的猹一樣，每天都能吃上新鮮出爐的瓜，柯鎮惡表示：活到老學到老，長見識了。

“那柯爺爺，您覺得我師父和師母會贊同我剛才的做法嗎？”

楊過聽師父說過，這位飛天蝙蝠柯爺爺雖然眼睛看不見，可心裏面比所有人看的都清楚，眼睛會被蒙蔽，但心不會，尤其在看人方面，最為厲害，鮮失誤。

“我覺得不會，你幫的又不是陸展元，而且你師父對你一直都是持開放教育的方式，就是想讓你自己長，你沒發現除了一些必要的東西，他很給你助力嗎？其實就是為了讓你儘可能的避免他影響，你就是你，不是劍仙傳人。”

楊過不得不承認，自己師父看人也很准，柯爺爺說的跟師父告訴自己的別無二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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