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鹿馬場之上，炸飛鹿台穹帳的衝天硝煙早已完全散盡。

空氣中混雜着淡淡的腥味、火藥的焦糊味，還有草原特有的青草氣息，三種味道織纏繞，刺鼻卻又真實，每一縷氣息都在訴說著不久前那場驚心魄的慘烈廝殺。

往日里平整開闊、水草的馬場，此刻已是一片狼藉。

殘破的穹帳散落各，有的被炮火炸得支離破碎，篷布焦黑捲曲，有的則歪斜傾倒，出里凌的雜。

斷裂的木杆、散落的箭矢與兵刃鋪滿地面，寒閃爍的刀刃上還殘留着乾涸的跡，未清理乾淨的漬在下凝結暗褐，與翠綠的青草形刺眼的對比，無聲鐫刻着戰事的殘酷。

馬場各，秦軍士兵們各司其職，忙碌有序地開展着戰後收尾工作，影在狼藉的戰場上穿梭不息。

一部分士兵鎧甲上還沾着泥土與點，手中握着斧鉞、繩索等工，小心翼翼地修繕着此前被炮火炸翻的鹿台穹帳防線。

幾人一組合力扶起斷裂的木柱，小心翼翼地拭掉木柱上的塵土與跡，再重新拉扯起堅韌的篷布，一點點平褶皺，試圖將這些穹帳恢復如初，作為秦軍臨時的駐紮之地與指揮據點。

另一部分士兵則彎腰躬，仔細收斂着戰場上的戰利品，鋒利的匈奴彎刀、斷裂的箭矢、殘破的鎧甲、緻的馬鞍，還有散落的金銀玉帛，一一被分類整理，堆放整齊的垛堆。

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連日作戰的疲憊，眼底布滿紅，卻依舊眼神專註，生怕一件資。

還有數士兵，手持鐵鍬，神肅穆地清理戰場的殘骸，收斂陣亡將士的，將他們小心翼翼地抬到指定區域，用布巾覆蓋，空氣中瀰漫著一難以言說的沉重與肅穆。

馬場高的一土坡上，視野極為開闊，能將整個白鹿馬場的景象盡收眼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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