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誅心闕_第164章 神殿深處 2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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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靜靜地懸浮着,清澈的目落在苦苦支撐的謝瑜上,似乎微微了一下,又似乎亘古未變。

時間彷彿凝固了。地下空間中只剩下重的息、痛苦的和謝瑜上那越來越清晰的、對抗着整個空間力的息波。金波持續沖刷,考驗着每一個闖者的意志極限。

誰能在這“神陵之重”下堅持到最後?那瑩白的石棺之中,又藏着何等驚天地的秘?誅仙劍的線索,是否就在眼前?

~~

神洪流如同實質的汐,一波強過一波地沖刷着眾人的意志壁壘。時間在痛苦和掙扎中變得粘稠而漫長。

陳大眼已經蜷在地,口吐白沫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又有兩名黑牛寨的弟兄承不住,神崩潰,如同行般茫然四顧,發出無意義的嚎。李鐵牙關咬,角滲出,雙目布滿,死死盯着前方虛無的一點,憑藉著野般的本能和一不服輸的悍勇之氣在抗。他手中的玄冰匕首寒氣四溢,在皮表面凝結出一層薄霜,似乎也在本能地抵神層面的侵蝕。張時背靠冰冷的石壁,臉灰敗,閉目凝神,快速翕,默念的經文聲細若蚊蚋,但每一次念誦,都讓他微微抖的獲得片刻的息。

力最大的中心,無疑是謝瑜。他承着“神陵之重”最主要的衝擊。那無形的神重幾乎要將他碾碎,無數幻象在識海中翻騰:寧州案的雨腥風、父親郡王失的眼神、飛雪蒼白沉睡的面容、礁石灘上倒下的兄弟…每一種景象都帶着強烈的負面緒,試圖將他拖的深淵。

然而,太玄經的力在巨大的力下,不僅沒有潰散,反而如同被反覆錘鍊的鋼,運轉得越來越快,越來越凝練。那守護靈台的清涼之力愈發堅韌。謝瑜摒棄了一切雜念,心神完全沉息的循環,着每一縷真氣的流轉、撞、融合。他彷彿化為一葉扁舟,在驚濤駭浪中隨波起伏,看似隨時傾覆,卻總能於千鈞一髮之際調整姿態,借力卸力,始終保持着核心的一點不沉不滅。

“守中抱一,萬變不移…”太玄經的總綱在心間流淌。他不再試圖抗那滔天的力,而是嘗試着去理解它,去那金波中蘊含的某種…規則?或者說,一種意志的考驗?

漸漸地,一種奇妙的應在他與那籠罩高台的金屏障之間產生。那屏障並非死,它更像是一個活着的能量場,在排斥、在篩選。而謝瑜純的太玄經力,似乎與這能量場有着一微弱的、同源的波

就在這時,子那空靈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,只針對苦苦支撐的謝瑜,如同直接在心靈中響起:

“心守一,意通玄。汝之基,尚可。”

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