誅心闕_第七十九章 寧遠衛所(2)
“寧遠衛果然不一般啊!尋常的衛所,能是竹木寨子就不錯了,寧遠衛竟是一由巨石砌的永久的軍事堡壘。”陸飛嘆道。
陸飛停下腳步,示意陶展過來,於是對着陶展耳邊,面授了一番機宜。陶展連連點頭道“是”。
“你們這群天殺的王八羔子、酒囊飯袋,出了會去城裡賭錢喝酒,還能幹點什麼事?!啊?跪姓陸的時候倒是來勁嘛?今天校場大練,誰的營里要是了一人,我打你們誰軍五十!”中軍大堂里,寧州將軍高不同,怒氣衝天地罵道。
他先是因為自己高家的獨苗高小福犯事,被陸飛訛詐了二十萬兩銀子,又被他住了風頭,手下的校尉們整日里圍着欽差行轅轉悠,只要天一黑,就一個猛子扎到城北陸飛的園子里喝酒賭錢去了。堂堂一個四品將軍,約束不住自己麾下的校尉,面子上哪裡還掛得住啊?今天一早起來,發現自己那不的蛋兒子又溜了出去,更不知道在何方,這一肚子的惡氣,就全都撒在了面前二十多個校尉的上。
“大帥……人家陸大人畢竟是皇上欽點欽差大臣呀!您用‘跪’二字是否有點……這個……是吧?再說,咱們寧遠衛儘是老兵油子,還有吃空餉的,冒名頂替的,這大帥您都是了解的呀,一時半刻的哪裡是能把人集齊的嘛。”高不同面前一個胖乎乎的校尉腆着臉皮道。
這人名馬友才,是寧遠軍中一個“甲字營”的校尉,近一個月以來,拿了陸飛的好最多,又是寧遠軍中的老把式,十來年前就已經翊麾校尉,所以才敢頂着高不同,回了兩句。
其實馬友才心裡早就盤算通了,在高不同這條破船上,是難得再有半點進步了,再看人家楊一興,剛上陸虞侯,就被提了職,調到淮南路放了實缺,飛黃騰達,指日可待。所以,他鐵了心要抱陸飛的大。
聽到馬友才的一番戲謔,高不同氣得臉上發紫,細白碎米粒兒的牙齒咬得吱吱發響。恨恨地道:“好啊!馬友才,馬大校尉!我倒是看小了你,看來你是鐵了心不想在我寧州衛混下去了?哼!不過也是,我這裡廟小,哪裡容得下你這尊大佛呢?”
馬友才一聽這話,心裡不發慌了,高不同敢是想要撕破臉皮了。校尉一職雖說不大,但畢竟管着幾百號人,到哪裡都是吆五喝六,威風凜凜的。自己和陸虞侯陸大人雖然談的投機,但人家卻還沒有和自己談過封許願的事兒,這骨節眼上還不是開罪高不同的時候。於是心中萬分懊悔,難怪人們都說“沉默是金”呢……
就在他一臉尷尬,不知道怎麼把話給圓回來的時候,只聽到衛所門前,鑼鼓聲震天,接着就有衛士慌忙跑堂中報道:“秉大帥,陸虞侯攜欽差行轅全衛前來拜訪,已到校場大門外等候。”
陸虞侯想要拜訪寧遠衛的事,高不同早就知悉的。上次送銀票去了結高小福司的時候,陸虞侯就說了這麼一,想要帶着手下人去寧遠衛相互流觀一番,高不同權當作是一句玩笑話了,本沒放在心上。沒想到這個年輕的欽差大臣還真實“言出必行”呢!
陸飛和高不同都是位列四品,他親自來寧遠衛,不論怎麼說,都還是合理的。“只是後還帶了幾百衛,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,……哎!莫非又是想組團來打秋風的?……”高不同心裡盤算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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