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衝天看着姬如煙的樣子有些沉默，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解釋這件事，隨後就把臉上的面拿下來，姬如煙臉上閃過一笑意，沒有任何意外的神。

“你覺得修鍊的目的是什麼？”

“什麼？”

姬如煙聽到葉衝天的話微微一愣，不着調他說的什麼意思，修鍊的目的么……這是從來沒想過的事，當年的修鍊僅僅是為了保護自己和葉衝天。

就是那麼簡單的理由，的天賦被徹底挖掘出來，速度能和重生回來的葉衝天同境，整個凌霄派只有有這樣的天賦和實力。

“你修鍊的目的是什麼，是想要當掌門？”

葉衝天看着姬如煙，每個人都有自己修鍊之路，他不知道姬如煙想要什麼，如此勤加修鍊的目的是為了什麼。

“不是，我當初修鍊是想保護自己和你……可現在看起來你不需要我的保護，那我的修鍊……”

姬如煙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辦，對方的境界雖然和一樣，可手段太多了，那妖在他面前竟然毫沒有逃跑的能力。

自己能做什麼，如果真的在他邊的話，到底能幫助他還是拖累他？

“那你又是為什麼修鍊？”

“自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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