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振國看着他這幅平靜的樣子，再也忍不住了，一把揪住他的領，把他頂在後的書柜上。

書櫃晃了一下，幾本文件掉在地上。

“周振邦，你要是折在裡面，怎麼辦？”

陳寶山怎麼也想不到趙振國來了居然是這樣一個局面，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住。

他“騰”地站起來，張了張想勸，可看了看趙振國的臉和眼裡的紅，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
猶豫了兩秒鐘，他放下茶杯，貓着腰，悄悄從門裡溜了出去，順手把門帶上了。

周振邦看着陳寶山落荒而逃的背影，角微微扯了一下，然後拍了拍趙振國揪着他領的手：“行了，人走了，你可以鬆手了吧？”

趙振國鬆開手，退了一步，膛劇烈起伏着。

沉默了幾秒，他突然又衝上去，這回是真手了，一拳打在周振邦肩膀上，不重，但帶着全部的怒氣。

周振邦沒還手，挨了兩下，然後手抓住他的手腕：

“行了行了，打兩下得了。打壞了東西要賠的，都是公家財產。”

趙振國着氣，甩開他的手，一屁坐倒在沙發上，仰着頭，閉了閉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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