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俊生不可能就這麼走了，他觀察、來試探、來確認，不可能就這麼打道回府。他一定還有第二步。

果然。

二十分鐘後，陟山街北口的觀察點傳來消息：

“獵鷹，有個穿深藍棉襖的人，疑似是目標！”

那人換了裝束，從陟山街北口重新走進了公園。他沒有走南門，而是繞了一大圈，從北邊陟山街的一個側門進去了。

這個門不在周振邦預設的四個觀察點的正對方向，負責北邊的觀察員差點掉他，他是在掃視什剎海校方向的時候，用餘捕捉到一個拐進側門的影。

他沒有去長椅，沿着湖邊的小路，一步一步地走上了瓊華島。

白塔在灰白的天幕下顯得比平時更矮了一些，塔下的石階上積了雪，沒有腳印，他是今天第一個上去的人。

他站在白塔下面，面朝南邊，正好可以看到那張長椅。

從這個角度，他能看到長椅周圍一百八十度的範圍。

周振邦的心裡咯噔一下，他在找一個制高點，用眼觀察整個區域。

老貓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，得很低：“獵鷹，他在白塔下面。那個位置能看到我們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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