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森拿起電話，撥了莫里斯的號碼：“看到新聞了嗎？”

“看到了。上帝啊，安德森，你讓我做空那些票的時候，你是不是知道要出事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安德森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按原計劃作，不要急，分批平倉。另外，‘人才計劃’加快速度，炸之後那些公司一定會裁員，我們要在別人手之前，把我們想要的人簽下來。”

掛了電話，安德森靠在椅背上，長出了一口氣。

他沒有覺得恐懼，也沒有覺得被縱。他只覺得自己跟對了人。

主人不是普通的人。主人能看見未來。

——

炸發生後的第二天，趙振國收到了安德森的電。

電文很簡短，用的是他們約定的商業暗語：“冬季項目第一階段已完。市場反應符合預期。第二階段已啟。”

趙振國看完了電文，把它湊到打火機上燒掉了。

然後他給安德森回了一封電：“繼續執行。人才計劃優先。”

他不需要安德森彙報賺了多錢，那些數字以後有的是時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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