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英慢慢放下電話，後背滲出冷汗。

他忽然意識到，自己可能惹上了一個遠比想象中更龐大的對手。

這個對手不跟他正面衝突，不報警，不談判，甚至不面，只是輕輕推了幾手，就讓怡和的董事局對他施，讓一個斷了兩手指的人憑空消失在天際線上。

賀英在書房裡來回踱步，腦子裡飛速運轉。

舊金山，丑國西海岸，私人飛機，離岸公司...

難道是丑國人的手筆？

他想起了幾個月前的一則舊聞：怡和集團與丑國一家財團洽談一筆數十億港幣的港口合作項目，談判已經進尾聲，但雙方在利潤分配上一直談不攏。

賀英猛地停下腳步。

“丑國人。”他喃喃自語，“黃羅拔背後是丑國人。”

這個念頭一旦生，便瘋狂生長。他越想越覺得合理：

只有丑國人才有這種財力，能隨手調私人飛機和遊艇；只有丑國人才有這種機，通過搞臭怡和一個高管的聲譽，來干擾怡和與丑國財團的談判，從而在談判桌上價。

說實話，賀英和阿豪曾經短暫地注意到過趙振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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