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振國讀完這封電，角微微翹了一下。

京城的冬天已經來了，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樹禿禿的，枝丫向灰濛濛的天空。

遠傳來幾聲鴿哨，悠長而空靈，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。

趙振國點了一煙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奪冠帶來的這波熱度，只是開胃菜。

真正的大餐還在後面，健力寶的權、華信諮詢的品牌、排世錦賽的贊助，每一件事都需要時間發酵。

但只要耐心等待，這些種子都會生發芽，長參天大樹。

他掐滅煙頭，轉回到書桌前，拿起筆，蘸了蘸墨水，開始起草下一封給黃羅拔的電。

這一次，他要布置的是下一步的行，關於健力寶的港島銷售渠道，關於86年排世錦賽的贊助方案，關於華信諮詢在港島的正式掛牌。

——

第二天晚上，棠棠趴在茶几上寫作業，鉛筆在田字格本上沙沙地響。

今天學了一篇新課文，老師讓抄寫三遍生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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