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樣子，還不夠。趙振國覺得自己心裡翻騰的那些想法，需要跟王克定老爺子當面談。

所以這天下班，趙振國沒有回家，反而直奔王家。

王家書房。

趙振國沒有繞彎子。他把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地說了，從港島目前的社會心態，到英資可能的作，再到自己想在港島建立民間聯繫渠道的打算。

他說了將近二十分鐘，中間沒有被打斷。

王克定一直在聽，表看不出任何波瀾。

等趙振國說完，王克定才開口：

“振國，你這些想法，上面不是想不到。但你考慮過沒有，有些事，知道的人越越好，做事的人越低調越好。你去做這些事，萬一出了岔子，沒有人為你兜底。你願意嗎？”

“老爺子，我願意。”趙振國沒有毫猶豫。

王克定盯着他看了幾秒，然後微微點了點頭。他的目里有一種複雜的緒，有欣賞，有擔憂，也有一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
這個年輕人他認識多年，知道不是那種衝冒進的人，但正因為不是，他才更清楚，趙振國說出這句話，是經過深思慮的。

“振國，我是你的長輩，那就託大說幾句。”王克定往前傾了傾子，“第一，不能打着任何方旗號，出了事沒有人會承認你。第二，不能違法，不能害人，不能把自己和別人的命搭進去。第三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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