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被谷主任這麼一問，又是一的汗。

“這、這倆人……”劉局長抹了把額頭，聲音發，“咬死了沒人指示。就是他們自己乾的。可這話，誰信啊？能做出假票，那必然是見過真票的……”

谷主任沒接話，掏出一支煙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
煙霧在兩個人之間緩緩散開，像一層薄薄的、散不掉的翳。

劉局長站在谷主任辦公桌前，兩隻手不知該放哪兒，一會兒攥拳頭，一會兒又鬆開。

他四十齣頭，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，可此刻那張方臉漲得通紅，額頭上的汗珠子順着鬢角往下淌，都不敢。

谷主任扭頭問趙振國：“振國，你怎麼看？”

發行紙質版票，甚至是可以退的票，防偽是非常關鍵的一環。

而這一環，谷主任就給了趙振國負責。前段時間，他真沒往印刷廠跑，甚至有些防偽措施，還是他參照後世龍幣的設計方式提出的。

趙振國從桌上拿起一張假票，湊到窗邊端詳。

他翻來覆去看了好一會兒，又了紙張，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，這才抬起頭來。

“這東西是哪裡印的，哪怕他倆不肯說，也總能查得出來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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