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黑的口，通往屋頂。

“媽的！”那人罵道，“跑了！”

他們爬上屋頂，只看到遠兩個越來越小的影，正在樓與樓之間跳躍、奔跑。

港島的樓間距太近了，近到一步就能過去。阿強拉着阿珍，像兩隻靈活的猴子，在屋頂上飛奔。

大圈幫的人在後面追，但他們不悉地形，追了幾條街，終於把人跟丟了。

——

阿強帶着阿珍，從一棟唐樓的消防梯下到地面，鑽進一輛停在路邊的麵包車裡。

車門“砰”地關上，車子發，迅速駛離。

阿珍癱在座位上，渾發抖，大口大口地着氣。

趙振國坐在對面，看着。

“沒事了。”

阿珍抬起頭，看着他，眼淚終於流了下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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