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進平流層，空乘開始分發餐食，趙振國旁邊的唐康泰忽然低聲音說了一句：

“振國，下了飛機，會有人接你，你小心點...”

趙振國看了他一眼，點點頭。

看來周振邦已經找唐康泰談過話了。

“你也小心點...”趙振國叮囑道。

唐康泰鼻子，“放心，有一個材跟你差不多的人，他會穿着你的服，戴着你的帽子，跟着我一起考察、一起開會、一起住酒店。我就把他當你，不會餡的...”

唐康泰知道的不太多，但配合工作是鐵一樣的紀律，他服從就好。

只是他也不明白，谷主任為什麼要派人從自己家接走了棠棠，還不讓自己告訴趙振國。

但是他有一種預，海市哪怕是龍國，都要變天了。

陳繼民在這個時候堅持讓趙振國赴日，怕是沒那麼簡單。

不知道跟前段時間，那位在會上否定文革，有沒有關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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