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濤父子拖着疲憊的軀出人，站在出站口外的廣場上，着灰濛濛的天空，長長舒了口氣。

宋濤的白襯衫後背了一大片，在上，宋明亮臉上滿是油汗，頭髮一綹一綹地在額頭上。

“爸，咱們怎麼回去？”

宋濤正要回答，忽然聽見有人喊他的名字：“宋濤！這邊！”

“爸！明亮！”趙小燕揮着手跑過去。宋母也急忙跟上，手裡的扇都忘了搖。

宋濤抬頭看見老伴和兒媳婦，呼吸一滯，臉上綻開一個複雜的笑容，有愧疚，有疲憊，也有一如釋重負。

宋母衝到兒子面前，第一件事就是手他的臉：

“黑了，瘦了！這一路上遭罪了吧？車上熱不熱？吃飯了嗎？”

“媽，我沒事。”宋明亮勉強笑了笑，接過母親手裡的扇，給老太太扇起風來。

趙小燕則看着父親：“爸，還好嗎？”

宋濤搖搖頭，又點點頭：“先回家吧，回家再說。”

趙振國走過來接過行李：“爸，車在那邊。咱們先把東西裝車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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