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老師，”趙振國打斷他，聲音很平靜，“我投的不是錢，是未來。您說的風險我都知道，但我相信，這條路是對的。既然是對的，再難也要走下去。”

兩雙手握在一起。

托車駛上歸途。宋濤坐在側斗里，一直沉默着，看着路旁掠過的田野、農舍、偶爾駛過的拖拉機。

“爸，您怎麼看？”趙振國問。

宋濤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

“這個陳老師...是個能人。他說的那些，我基本都聽不懂，但又覺得有道理。我從來沒想過，技可以自己變產品，自己創造價值。”

他頓了頓，聲音低沉：“振國，你投資這個，要有準備...這條路，真的不好走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趙振國說，“所以需要大家一起走。爸，您費神，多幫幫忙...”

托車駛過天安門廣場，紅旗在春風中獵獵作響。廣場上很多人穿着新裳，臉上洋溢着笑容。遠，歷史博館和人民大會堂巍然屹立，見證着這個國家的每一次變遷。

宋婉清忽然了拽着趙振國擺的手，“振國，我覺得...咱們在做一件很了不起的事。”

趙振國沒說話，只是騰出一隻手，輕輕拍了拍的手背。

托車駛進衚衕時，棠棠正在院門口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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