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錢？趙振國第一反應是應教授家裡出了事。

“您別急，慢慢說。”趙振國放緩語氣，“是師母需要看病，還是孩子那邊...”

“不是，不是家裡的事。”應教授連忙搖頭，隨即又出苦笑，“要是家裡的事，我這張老臉倒也拉得下。是...是我一個朋友。”

朋友？趙振國更加疑了。

以應教授的格，為自己家人開口已是極限，為朋友借錢？

應教授似乎看出了他的疑，嘆了口氣：“陳啟明是我大學同學，被下放之前，我們一塊搞過研究。前幾天他找到我，說想要干點事。”

“什麼事？”

“他想搞技擴散。”應教授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，雖然只是一瞬，“他說在老有個地方硅谷，那裡的大學教授把實驗室的技拿出來，跟企業家合作，變產品，變產業。他想在龍國也試試。”

“他說現在政策在變，改革開放了，知識分子可以不只是教書做研究。”應教授的聲音里有了些激，“他想在中村那邊租幾間房，找幾個懂技的年輕人...”

趙振國到心跳在加速。中村。這個地名現在還不為人知，在另一個時空里，這裡將為龍國的硅谷。

而陳啟明...難道就是那個傳說中的“中關村第一人”？

這項目，好項目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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