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佐藤站起，“我這就去辦。不過可能需要時間。”

“儘快。”田中揮揮手，“下一談判前，我要知道儘可能多的信息。”

山本點頭認可了田中的思路：“施特博士如果與龍國方面有接...”

“但他死了。”小林提醒，“就在龍國代表團離開西德後不久。”

“太巧了。”田中喃喃自語。

“山本先生，”田中坐回沙發，端起已經涼了的茶，“如果龍國真的得到了德瑪克的技，哪怕是部分技......”

山本嘆了口氣，“那意味着我們的技優勢不再那麼絕對，不能再用技封鎖作為籌碼。”

“那怎麼辦？”

“兩條路。”小林豎起兩手指，“第一，退讓。適當擴大技轉讓範圍，換取更大的市場份額和長期合作。第二，競爭。加快我們新一代技的研發，用更先進的技重新確立優勢。”

田中苦笑：“第一條，是我們都不想看到的。第二條，時間來不及。寶鋼項目就在眼前，等我們新一代技，市場已經被佔滿了。”

他站起，在房間里踱步：“如果龍國這些研究都是獨立完的，那說明他們不只是想引進設備，而是想消化吸收，最終實現國產化。這對我們來說，是更長遠的威脅。”

山本和小林都沉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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