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振邦站在門口，臉平靜，但眼神銳利。

“借一步說話。”

等房間里只剩下趙振國和唐康泰後，周振邦說：

“我剛接到通知，西德駐華使館今天上午向外部提了照會，說有一名華裔工程師失蹤了，請我們配合調查。照會寫得很‘克制’，只說可能‘誤我國境’，希我們協助尋找。但誰都看得出來，只差沒明說是我們私藏了李槿禾。”

唐康泰臉一變：“外部怎麼回應？”

“嚴正駁斥。”周振邦說，角出一冷笑，“表示我國一貫尊重各國公民的合法權益，但要求對方提供證據，包括該士進我國境的確切時間和地點證明，否則就是無端指責。同時，我們也‘關切地詢問’——既然是在西德失蹤的，為何西德政府沒有保護好我國訪問學者的安全？”

這是標準的外辭令，既表明了立場，又沒有激化矛盾。

但大家都聽出了弦外之音，這是一場外試探。

“不過，”周振邦低聲音，“這說明斯塔西已經通過方渠道施了。雖然短期不會有實質影響，他們拿不出證據，我們也不會承認。但我們需要做好準備，對方可能還有其他手段。”

“什麼手段？”趙振國問。

“不好說。”周振邦搖頭，“可能是技封鎖，可能是經濟制裁，也可能是...更蔽的行。總之，施特夫婦的安全保衛要升級，你們在技流中也要更加謹慎，特別是涉及德瑪克特有技的時候。”

這個趙振國有信心，余總這個技大拿，了解技，分寸會掌握好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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