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七點半，酒店九層自助餐廳。

維多利亞港籠罩在薄霧中，對岸的天樓群若若現，像海市蜃樓。

餐廳里人不多，大多是西裝革履的外國商務客和穿着面的本地富人，低聲談，刀叉撞瓷盤的聲音清脆而有節制。

趙振國拿了簡單的早餐：一碗白粥，一碟榨菜，兩個叉燒包，一杯紅茶，典型的廣式早餐，比起半生不的煎蛋和油膩的培，簡直太合口味了。

還沒開吃，黃羅拔就和趙振興一起進了餐廳。

黃羅拔臉上堆滿笑容，跟趙振國寒暄。

“老四。”趙振興聲音有些發，雙手不安地着，“好久不見。”

趙振國點點頭，算是打了招呼。

“趙哥，你先吃，邊吃邊聽我說。”黃羅拔前傾，低聲音但難掩興，“我帶人去你老家考察過了，現在政策真的鬆了！我跟當地幹部談過，他們很歡迎港商投資。你們家的地和人工是真便宜啊，我想好了，先開個服裝廠，專門做襯衫和子，走出口賺外匯的路子！”

趙振國慢慢喝着粥，沒接話。

黃羅拔從隨攜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，攤在桌上。

有手繪的廠房布局圖，有本預算表，有市場分析報告，甚至還有幾張港島市面上暢銷的襯衫款式的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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