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德會接收一個從東德“逃”出來的人，但如果這個人曾是個龍國人呢？會不會引發外糾紛？

每一個問題，都像一道深淵，深不見底。

周振邦站起，走到窗前。

窗外是京城初夏的早晨，自行車鈴聲叮噹作響，上班的人們匆匆走過。

這是一個正在蘇醒的國家，一個充滿希但也充滿不確定的時代。

而趙振國，想讓他在這個敏的時刻，去柏林牆——那道象徵著冷戰、分裂、對立的牆。

這事超出了他的工作範圍，超出了他的權限。

可是，不管又不行...

這件事，對寶鋼項目有利，對龍國有利。

周振邦重新坐下，拿起筆，在信紙上開始寫。

不是行計劃，那太遠了。而是一份況說明，一份風險評估，一份......建議。

他寫得很謹慎，措辭嚴，不摻雜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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