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特點點頭：“還不到日本的一半。但你們發展很快，未來十年可能會翻一番。這就是機會。”

他喝了一大口啤酒：“唐先生，我們很重視這次合作。貸款條件你們看到了，技轉讓方案也可以談。我們希寶鋼能為我們在亞洲的樣板工程。”

唐康泰沒有立刻回應。

“施特博士，我們也很重視。但如果只是買設備，那我們有很多選擇。”

施特沉默了。包廂里的氣氛有些微妙。

“我理解。”良久，他說，“做生意都是這樣的。”

唐康泰笑了，“所以我們還需要時間，需要更多的了解。”

晚餐在相對輕鬆的氣氛中結束。施特安排車送他們回酒店。

趙振國站在酒店房間窗前，看着這座陌生的城市。

他的腦子裡，兩套技方案在激烈撞。

德瑪克的自化控制系統確實驚艷，下午在技中心，當施特博士演示那套系統如何預測高爐鐵水含硅量波，並提前三分鐘自調整噴煤參數時，參觀的人都輕輕“嘖”了一聲。

在國，大部分鋼廠的高爐作還靠老師傅的經驗和眼睛看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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