振國做的一些事，是為了國家好，可也不能擺在明面上，這很危險。

“我開始也想不通。”趙振國眉頭鎖，腦海中飛速閃過各種可能，“舉報者對我們的行似乎有一定的了解，知道沙龍，知道我的存在和影響力，而且時機抓得這麼准，就在我們沙龍舉辦前夕。能有這樣的‘關照’，並且與我們有着不小過節的……”

——

三天前的一個午後，波士頓唐人街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廳隔間里。

趙振國面前坐着一位氣質沉穩的中年男子，代號“漁夫”，是龍國報系統的同志。

兩人蘸着茶水，寫下多個可能，最後傾向於舉報者是三隻手或者跟三隻手有關。

“舉報容直指‘竊取技’，這恰好了當前方最敏的神經。普通商業對手或學競爭者，未必會從這個高度構陷。只有‘三隻手’這樣的人，才備這種政治嗅覺和惡毒意圖。”

趙振國緩緩靠向椅背，原本以為之前的鋒已經告一段落，沒想到對方的反撲來得如此之快，如此刁鑽。

“他們這是換了一種打法，”趙振國冷聲道，“從直接的理威脅，轉向了更蔽的法律和政治構陷。想利用的國家機來除掉我們。”

“沒錯。”“漁夫”點頭，“你們今後的行必須更加謹慎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趙振國目銳利，“看來，僅僅被防是不夠的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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