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安德森的聲音帶着敬畏，“資金的退出路徑我會設計好，確保安全蔽。”

安德森帶着一疊文件和滿腔的振告辭後，書房裡只剩下趙振國和宋婉清。

宋婉清為丈夫續上一杯熱茶，優雅的面容上掠過一不易察覺的憂。

沉默片刻，還是輕聲開口，“振國，我捨不得與你分開。可是……你一直待在國，遲遲不回國，會不會……影響不太好？”

趙振國端起茶杯，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眼中銳利的芒。

他微微一笑，拍了拍妻子放在桌上的手，示意安心。

“媳婦，這件事，我早有安排，不會留下把柄。”他聲音沉穩，帶着一切盡在掌握的從容。

“我確實該隨團返回，但我用了點‘功勞’，換來了特批的假期。手續是合規的。”

“那李廠長那邊……”宋婉清還是覺得有些不安，聽說丈夫調崗了，可遲遲未歸，領導該有意見了。

“他當然不高興，”趙振國笑了笑，帶着一瞭然，“新上任，急於打開局面，我這個他點名要來的‘顧問’卻遲遲不到位，等於擱置了他的一部分工作計劃。他生氣是正常的。不過，等一個月後我回去，給他帶去的‘績’，他就不會生氣了。”

——

趙振國站在落地窗前，着窗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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