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盧定之沒有發覺他聽的話，就沒有必要犧牲自己的命，來保住楚元鎮這個無親無故的人。

“我聽見了...”

盧定之強撐着角，茫然道：“風聲。”

顯然，毒現在已經擴散進了腦海，他說話不再是吃力，反倒像是患了阿茲海默症的老人，痴痴的說出自己心的話語。

“風聲嗎？”

裴長和一愣，角流出了幾分酸：“你的天賦，比我年輕時還強。”

“為了別人犧牲，值得嗎？”

盧定之的聲音，已然斷斷續續：“我曾經，聽過一句話。”

“你拯救了一個人，那就是拯救了所有人...”

裴長和皺着眉，沒有掩蓋眼神中的嫌棄：“什麼狗屁。”

“你經歷的事太了，你不知道想要主持公道，那就得爬得更高。”

“武生、戰鬼、戰王，我達到戰王的時候，以為我終於能夠代表着公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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