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！寤兒跟爹一起去！”顧遠臉上終於出一笑容，他騰出一隻手了顧??的頭，“騎你的玉龍！這幾百里路，就當是給你的實戰訓練了！讓乞答孫乙涵叔叔帶着天罡三十六煞的勇士們保護我們，一路上爹和叔叔們好好教你！”

“太好了！”顧??興地跳了起來，立刻跑出去找他的小馬駒了。

顧遠抱着顧攸寧，對金牧點了點頭。金牧嘆了口氣，同地看了一眼呆坐在原地、如同被走了靈魂般的喬清，終究沒再說什麼，轉出去安排行程。

很快，一支悍的隊伍集結完畢。顧遠抱着顧攸寧坐進了特製的、鋪着厚厚氈的馬車。顧??則騎在他心的小馬駒“玉龍”背上，小臉上滿是興和躍躍試。乞答孫乙涵率領着天罡三十六煞如同沉默的鋼鐵堡壘，護衛在馬車和顧??周圍。金牧親自駕車，何佳俊、鄒野率領着金蛇堂的銳和另一隊赤磷衛負責外圍警戒。近百人的隊伍沒有過多停留，在顧遠的催促下，迅速離開了營地，揚起一路煙塵，朝着乃蠻部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
營寨門口，聞訊趕來的晁豪、赤梟、鐵狼、鐵鷹、扎哈、阿魯台等將領看着遠去的隊伍，都有些擔憂和不忿。

“主！多帶些人手吧！最近不太平啊！”晁豪扯着嗓子喊。

顧遠從馬車窗口探出頭，揮了揮手，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：“不必！你們守好營地！晁豪，你剛得了兩個大胖小子，好好在家陪秀兒和老林頭！人家跟着你來這吃沙子，別辜負了人家！赤梟、鐵狼、鐵鷹！你們仨，家裡都有人等着，趕給我生幾個小狼崽子出來！我還等着他們以後跟寤兒並肩作戰呢！都回去！”他的語氣帶着慣有的威嚴，也着一對部下的關切，卻唯獨沒有給留守的妻子留下隻言片語的安。

隊伍漸漸消失在視野盡頭。

喬清抱着顧明赫，獃獃地站在氈包門口，着那遠去的煙塵。寒風捲起的角和髮，帶來刺骨的涼意，卻遠不及心中的萬分之一寒冷。

他走了。帶着病重的兒，帶着他視若珍寶的長子，帶着他的銳護衛…走了。

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。

那句冰冷的“養着吧，歇着吧”，如同淬毒的匕首，反覆在心口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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