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遼東邪俠_第27章 蘇婉娘的好奇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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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有財被婆娘一番歪理邪說攪得腦子發懵,看著兒子瘋狂的模樣,再想到顧遠那冰冷的眼神,一破罐子破摔的戾氣也涌了上來。是啊,都要跑了,兒子帶個民解悶,天經地義!顧遠還能追到汾州不?他咬了咬牙,不再阻攔,反而跟着王氏,像兩隻看準了腐的禿鷲,一步步近了醋坊門口。

“秀兒!秀兒怎麼了?”一個蒼老驚惶的聲音從醋坊里傳來。老林頭聽到外面的靜,急匆匆地拄着拐杖奔了出來。看到兒被一個滿臉兇相的陌生男人堵在門口,而另外兩個一看就不是善類的男正虎視眈眈地近,老林頭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。他踉蹌着撲上前,一把將兒死死護在自己佝僂的軀後面,枯瘦的手攥着拐杖,對着蘇有財和王氏聲道:“兩位…兩位貴人!求求你們!行行好!放過我兒吧!還是個孩子啊!”

蘇有財清了清嗓子,努力想擺出點“面人”的架勢,可惜那驚魂未定的眼神和狼狽的形容,只顯得更加稽可憎。“老頭,別不識抬舉!”他佝僂的腰板,“我們是左谷蠡王的岳父岳母!這位,”他指了指旁邊氣、眼神像狼般盯着林秀兒的蘇小寶,“是我們家爺!看上你兒,是你林家祖墳冒青煙了!快說,你兒可曾許配人家?”

老林頭看着蘇小寶那恨不得生吞了兒的眼神,嚇得渾哆嗦,但護着兒的手卻更了:“沒…還沒…但是…但是秀兒有心上人了!是…是個頂好的後生!過些日子就要…”他話沒說完,就被王氏尖利的聲音打斷。

“心上人?那就是沒婚配咯?”王氏三角眼一翻,角撇着刻薄的弧度,“十九了?老姑娘了!還挑什麼挑?我們爺肯要做妾,那是天大的造化!”說著,從懷裡索着掏出幾塊散碎銀子,帶着施捨般的輕蔑,“哐當”一聲扔在老林頭腳邊的泥地上。“喏!拿着!算是聘禮了!趕收拾收拾,讓你兒跟我們爺走!”

“不!不!!”老林頭看着地上的碎銀,如同看到了毒蛇,渾濁的老淚瞬間涌了出來。他非但沒去撿,反而猛地向前一步,張開雙臂,像一堵搖搖墜的老牆,死死擋住後的兒。“貴人!求求你們!放過秀兒吧!不能跟你們走啊!老頭子我就這一個兒…求求你們了!”他聲音嘶啞凄厲,帶着絕的哭腔,撲通一聲就要跪下磕頭。

“老不死的!給臉不要臉!”蘇小寶早就按捺不住,積的暴戾和方才被拒的惱徹底發。眼看老林頭擋在前面,他怒吼一聲,像一頭蠻牛般狠狠撞了過去!他雖被顧遠教訓得夠嗆,但對付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,力氣簡直大得驚人。

“爹——!”林秀兒凄厲的尖劃破長空。

“咔嚓!”一聲令人牙酸的、沉悶的骨頭斷裂聲清晰響起。

老林頭如同一個破敗的草袋,被蘇小寶撞得離地飛起,又重重摔在醋坊門口冰冷的青石台階上。他痛苦地蜷一團,臉瞬間因劇痛而扭曲變形,豆大的汗珠混着泥土滾落,嚨里發出不調的嗬嗬聲,連慘都發不出來,只有在劇烈地搐。一斷裂的肋骨,刺穿了單薄的衫,在肋下頂出一個可怖的、帶着痕的凸起。

“爹!爹啊!”林秀兒魂飛魄散,哭喊着就要撲過去。

“站住!”蘇小寶獰笑着,像拎小仔一樣,一把揪住林秀兒的頭髮,將狠狠拽了回來,痛得林秀兒慘一聲。他另一隻沾着泥污和跡的手,像鐵鉗般猛地扼住了地上老林頭脆弱的脖頸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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