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夫君答應我和姐姐婚事那日就開始噠。”

金牧的算盤重新串起，卻用上了阿古拉的頭髮：“按羽陵部古俗，斷髮為契——”他將髮纏在顧遠腕間，“時間迫，請阿古拉姊姊剪青一縷，若逾期未歸...”

“我就讓北斗七子帶上百部眾踏平苗疆！”顧遠怒目道。

“雖然不舍，但確實只能這樣，但阿古拉，我要你帶這個去。”他遞過婚書，頁間夾着羽陵部世代相傳的同心蠱。

阿古拉的蠱皿嗡鳴，兩隻金翅蠱蟲破繭而出，穩穩落在婚書的“顧遠”與“雙妻”字樣上。

“蠱在人在。”阿古拉將蠱蟲收銀簪，“三個月後白月祭，我要用五毒潭的水釀合巹酒。”

阿古拉說罷便咬破顧遠指尖，在苗疆地圖按下印：“那夫君得備好雙份的雕弓——按婚俗，接新娘時要落門楣的～”

張三金的人到來時，只見顧遠獨坐案前拭雙劍。劍柄纏着並蓮紋的絛，在火中恍若他與結誓的模樣……

應付完張三金的人，顧遠似被幹了神，獃獃的坐着，他現在越想越後悔，為什麼這姐妹倆與他這一個月，他沒有多關注阿古拉，為什麼老是忽略，本想阿茹娜走出霾後自己好好補償阿古拉的，可是……

“帶走了赤練蛇卵。”金牧捧來婚服，袖口的北斗紋用金線綉，“按阿古拉姊姊吩咐，蛇破殼那日就回來。”

顧遠起劈開牆角酒罈，數月前埋的狼神酒香溢滿整個大帳。按契丹婚俗，這酒要留到房夜共飲。但此刻，他將酒一口乾下，摻着醉意，他緩緩道：“待雙星歸位時，我要用沅水八十一寨的河水都釀合巹酒！”

有道是:

。更寒碎鈴銀巹合，傾斗北月破鱗赤

。盟黎九懸空針骨，誓生三烙猶印

。纓長縛青剪忍，瘴千穿蠱金縱且

。聲騎並鵰雙，夜星燃水沅到待

。解分回下聽且?何如事後知?算打麼怎步一下遠顧?意如否是行此拉古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