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如霜，將榆關的練兵場染一片素白。李二郎穿着厚重的皮甲，站在高台上，着下方列隊的兩千名燕雲邊軍 —— 按范仲淹制定的 “冬訓章程”，每日辰時到午時需進行 “耐寒戰訓練”，包括雪地行軍、冰面攻防、夜間潛伏，以應對冬季可能出現的邊境衝突。

“今日第一訓：雪地五公里行軍，負重二十斤，半個時辰到達終點！” 李二郎揮下令旗，士兵們立刻背起裝有乾糧、水囊和武的背囊，踩着沒過腳踝的積雪出發。晨霧中，隊伍如一條黑長龍，在雪地上留下整齊的腳印，呼吸間呼出的白氣與晨霧織，模糊了隊列的廓。

歸降的遼兵耶律誠帶領五十名契丹邊軍走在隊伍前列，他們悉雪地行軍技巧，不時提醒後的宋軍士兵：“腳步要輕，重心放低，不然容易陷進雪坑！” 一名宋軍士兵不小心倒，耶律誠立刻上前扶起，還教他用 “雪杖輔助法”—— 將長槍當杖，着雪地借力，果然走得穩了許多。半個時辰後，隊伍準時抵達終點，沒有一人掉隊，李二郎滿意地點頭：“第二訓：冰面攻防演練，分兩隊對抗！”

練兵場旁的結冰河面上，士兵們已用石灰畫出 “攻防區域”。進攻方由宋軍士兵組，需突破防守方（契丹邊軍）的冰面防線；防守方則在冰面設置 “冰刺陷阱”（用冰錐製，藏在積雪下），並手持短刀防守。晨霧漸漸散去，穿雲層，照在冰面上，反出刺眼的芒。“開始！” 李二郎一聲令下，進攻方士兵們舉着盾牌，小心翼翼地在冰面推進，防守方則不時拋出 “雪包”（裹碎石），干擾進攻節奏。

一名宋軍士兵不慎踩中冰刺陷阱，腳踝被划傷，卻咬牙堅持戰鬥，直到隊友趕來支援。耶律誠看到後，對旁的防守士兵說：“冬訓雖嚴，但要注意保護戰友，” 他指着陷阱，“下次把冰刺尖端磨鈍些，點到為止即可。” 李二郎在高台上看到這一幕，心中微 —— 漢契邊軍的默契，正是冬季防務的關鍵。

午間的日頭漸暖，薊州的 “儲糧窖” 外，王阿福正帶着百姓們加固糧窖。按泗州的 “冬季儲糧法”，需在糧窖頂部加蓋三層乾草，中層鋪油紙，外層堆雪，利用雪的保溫防止糧食凍壞；糧窖四周還要挖 “防凍”，填乾草和石灰，隔絕寒氣。“大家把雪拍實，厚度要夠三尺，” 王阿福邊示範邊說，“這樣糧窖里的溫度能保持在零度以上，粟米不會結冰，明年開春還能保持新鮮。”

契丹農戶耶律娜帶著兒子一起堆雪，兒子手裡的小鏟子不時鏟起雪，往糧窖頂部堆去。“阿福哥，這糧窖能存多粟米？” 耶律娜問道。王阿福笑着回答：“每個糧窖能存五千石，薊州共修了二十個，夠咱們州百姓吃整個冬天，還能支援邊軍。” 他還讓人從泗州運來 “防劑”（用草木灰和石灰混合製），撒在糧窖底部，防止糧食發霉。

午間的曬化了部分積雪，屋檐下滴落的雪水在地面結冰錐。王阿福突然想起一事，對百姓們說：“快把糧窖旁的排水清理乾淨，不然雪水結冰會堵住，滲進糧窖！” 眾人立刻行，用鐵鍬剷除排水里的積雪和冰塊，確保雪水能順利排出。耶律娜的兒子還在排水旁了幾 “標記桿”，提醒大家此有，防止夜間行走時摔倒。

黃昏的風帶着刺骨的寒意，吹得幽州 “盟防廳” 的氈簾獵獵作響。范仲淹坐在主位上，兩側分別坐着燕雲邊軍將領（李二郎、哈桑）和遼境三個部落的首領（耶律帖木兒、蕭斡里、耶律哈里）—— 這是 “燕雲部落盟防會” 的現場，旨在將之前的 “臨時聯防” 升級為 “長期盟防系”，共同抵草原盜匪和遼軍殘部。

“按盟防協議，大宋將為各部落提供‘過冬資’，包括五十石粟米、二十匹綢、十副神臂弓，” 范仲淹指着桌上的清單，“各部落需派出百名牧民，加‘盟防隊’，與燕雲邊軍共同巡邏，巡邏範圍包括大宋邊境線外五十里，若發現異常，需第一時間通報。” 耶律帖木兒率先點頭：“我們同意！去年冬天盜匪搶了我們的牛羊，有大宋幫忙，今年肯定能平安過冬。”

蕭斡里部落以 “善養戰馬” 聞名，他主提出：“我們部落願為盟防隊提供五十匹戰馬，還能教宋軍士兵‘雪地馴馬’—— 冬天戰馬容易驚，我們有辦法讓它們在雪地里保持鎮定。” 哈桑立刻起致謝：“多謝蕭首領！有了戰馬和馴馬，咱們的巡邏效率能提高一倍。” 耶律哈里則補充：“我們部落悉草原地形，可派斥候深草原偵查，為盟防隊提供報支持。”

黃昏的盟防廳，燭火搖曳，漢契首領們共同在 “盟防誓約” 上按手印 —— 誓約用漢契兩種文字書寫，承諾 “互不侵犯、共同敵、共資”，一式四份，大宋與三個部落各存一份。范仲淹舉起酒杯：“從此刻起，咱們就是一家人，共同守護這片土地的安寧！” 眾人舉杯共飲，酒溫熱，驅散了黃昏的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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