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北宋:法學驕子的逆襲之路_第439章 前哨築堡與遼境偵蹤(1)
晨霧裹着狼山的寒氣,落在前哨堡的地基上,凝一層薄霜。楊繼忠踩着木梯,查看剛夯好的土牆 —— 按北宋《武經總要》中 “邊堡營建法”,地基需深挖六尺,分層填碎石與夯土,每層都要用石碾實。此刻民夫們正趕着黃牛,拉着石碾在地基上反覆碾,石碾過,夯土泛起細的紋路,像被熨燙過一般平整。
“楊將軍,這地基夠結實嗎?” 負責營建的軍小校湊近問道,手裡還攥着測土的鐵釺 —— 這鐵釺長三尺,若能輕鬆夯土,就說明實度不夠。楊繼忠接過鐵釺,用力往地基里扎,鐵釺只進去半尺就再也扎不。“不錯,” 他點頭,“再夯三層,就能起牆了。記住,每夯一層都要灑些石灰水,既能防,又能讓夯土更結實。”
不遠,張三帶着工匠們正在預製 “城垛模塊”。這些模塊用槐木做框架,中間填夯土與石灰的混合,提前在瀛州城做好,再用牛車運到狼山 —— 比現場砌牆快三倍,還能保證城垛的規整度。“這模塊寬三尺,高五尺,” 張三指着剛做好的樣品,“牆砌到一丈高時就開始裝,每個模塊之間用鐵榫連接,就算遼軍來攻,也不容易拆。”
歸降的遼兵阿古拉正幫着校準城垛位置。他曾參與過遼軍邊堡修建,知道 “箭眼朝向” 的關鍵:“張師傅,箭眼得往外傾斜三十度,” 他用木炭在模塊上畫了道線,“這樣士兵在裡面箭,既能看到外面,又不容易被遼軍的箭中。” 張三眼前一亮,立刻讓人調整箭眼角度 —— 這細節,大宋工匠之前還真沒考慮到。
晨霧漸漸散去,穿雲層,照在忙碌的工地上。王阿福趕着牛車,載着泗州送來的 “耐鹽禾軍餅” 和草藥趕到。他剛停穩車,就被楊繼忠住:“阿福,你來得正好,幫着給民夫們分軍餅吧。” 王阿福笑着應下,掀開帆布,出熱氣騰騰的軍餅 —— 這餅是李四特意烤的,加了些野蔥,比普通軍餅多了幾分香味。民夫們圍過來,手裡拿着陶碗,接過軍餅時都笑着道謝,工地上的氣氛頓時熱鬧起來。
與此同時,哈桑帶着十名斥候,正沿着狼山深的小路往幽州方向走。隊伍里除了宋軍斥候,還有耶律忠 —— 他是幽州人,悉當地地形,還會說流利的遼語,是偵查的最佳嚮導。“前面就是遼軍的‘界碑石’,” 耶律忠指着一塊刻着遼文的巨石,“過了這石頭,就進遼境了,咱們得換遼兵的皮甲,假裝是巡邏的遼軍。”
斥候們紛紛換上從遼軍俘虜繳獲的皮甲,哈桑還特意在腰間掛了塊遼軍 “巡邏令牌”—— 這是上次清繳細作時繳獲的,上面刻着遼軍將領的印信。“記住,遇到遼軍哨卡,由我和耶律忠應付,” 哈桑低聲音,“你們別說話,遼語口音不對,容易餡。”
午間的日頭正烈,隊伍進遼境的一片松林。耶律忠突然停步,指着地上的馬蹄印:“這是遼軍‘重甲騎兵’的蹄印,” 他蹲下,量了量蹄印的寬度,“至有五十騎,應該是昨天經過的 —— 你看,蹄印里的泥還沒幹。” 哈桑立刻讓斥候們蔽在松樹上,自己和耶律忠則裝作 “遼軍巡邏兵”,牽着馬在路邊等候。
沒過多久,遠傳來馬蹄聲。五十名遼軍重甲騎兵果然出現,為首的將領看到哈桑,勒住馬問道:“你們是哪個營的?在這裡幹什麼?” 耶律忠立刻用遼語回話:“回將軍,我們是蕭撻凜大人的部下,奉命巡查邊境,剛發現幾隻可疑的野兔,想追來看看。” 將領半信半疑,目掃過哈桑腰間的令牌,見上面的印信沒錯,才揮揮手:“快走吧,最近宋軍靜多,別在這裡耽誤時間。”
等遼軍騎兵走遠,哈桑才讓斥候們從松樹上下來。“好險,” 一名斥候了額頭的汗,“要是被發現了,咱們肯定跑不掉。” 哈桑點頭:“遼軍對邊境管控越來越嚴,看來蕭撻凜也在防備咱們北伐。耶律忠,前面離幽州還有多遠?” 耶律忠指着遠的山巒:“翻過那座‘鷹山’,再走二十里,就是遼軍的‘清水河大營’—— 聽說那裡駐着五千騎兵,是幽州的門戶。”
黃昏的風漸漸起了,吹得松林里的枝葉沙沙作響。哈桑決定不再往前走 —— 再靠近清水河大營,風險太大。他讓斥候們在松樹上刻下 “記號”(用刀刻出宋軍特有的 “三角紋”),記錄下遼軍騎兵的數量和路線,然後開始往回走。路上,耶律忠還發現了遼軍的 “暗哨”—— 藏在山裡,口用藤蔓偽裝,若不是他悉遼軍布哨習慣,本發現不了。
“這暗哨里有兩個人,” 耶律忠趴在山外的草叢裡,聽着裡面的靜,“他們在聊‘運糧’的事,說最近要往清水河大營送五千石粟米,用的是‘雙糧車’,比咱們的糧車跑得快。” 哈桑心裡一 —— 這報太重要了,若能清遼軍的運糧路線,北伐時就能截斷他們的糧草,事半功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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